在百度搜索谁来关注教师的困局?相关信息
11月27日网友严 阳的一篇短文:《中学教师心声:看我们的囚徒困局!》就一直受到我的关注,这篇文章成为《人民网》的热贴,到我写这篇短文时为止共有220条评论,跟帖88条,看来不仅是我个人关注,而且是整个社会都在关注这个问题。这篇短文仍然是从温州市灵昆镇,一位学生家长当着孩子的面把校长杀害了说起。作者非常客观的评述体罚学生为《教育法》、《教师法》、《未成年人保护法》等所不容。作者认为之所以今天我对学生变得温和了许多,与我的责任心比之从前下降了许多是存在着相当的因果关系的。因此,我们也就悲哀地看到了一些教师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免麻烦的考虑,对学生的教育宁可不“到”而决不愿“过”,睁一只眼一闭一只眼。这,能怪他们吗?我以为不能。因为他们现在如同囚徒一样,身陷左右为难、动辄得咎的困局。这一困局如果不能打破,他们将无法放手工作,学校教育的效果也必然会大打折扣。
“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这是很大的问题。”病榻上的钱学森坦诚建言。
一个社会不重视教育而让教师身陷困境,那还有情可原,在今天已经把教育兴国作为一个国策,教育受到高度的重视,如果再出现这种局面,反省教育是不能让教师去反省,更不能让教师们承担所有的责任。
今天的教育模式就把教师和学生拴在一根绳子上了,学生不能解放,教师也不会有自由,于是教师和学生一样陷入“囚徒困局”。如此局面,会给中国的教育兴国带来什么样的好处?我以为这是教育学者与教育主管机关的领导更应当思考这些问题。
老师们说“教材如天书、考试如猛虎、学校如监狱,这样对学生折磨,学生怎爱学习;社会的歧视和盘剥、升学的压力、学生的安全、经费的严重短缺,压得学校、老师喘不过气来,又不能申诉,这样的状况教师怎爱教育!”这种状况就是今天教育的真实写照,这样办教育,教育就不可能兴国。
教育乱收费已经遭国民之痛骂,这种政策的导向非教师所为,但教师却要承担家长与社会的指责。教师也在责问这些钱都搞到哪里去了?基层教师也没见到自己的工资增加了多少。
我退休以后,经常与一些农村中学教师交流,直到最近江苏省才解决了苏北农村教师按照国标与省补的项目按月足额发放工资,一些老师说:“我们已经不再指望追回过去拖欠的工资了。”如果说拖欠民工工资是黑心工头在违反《劳动法》,那么拖欠教师的工资又该是谁在违法?江苏这个经济大省,文化教育大省如此,那么偏远地区的情况又会如何?
安徽一所师范大学的学工处的老师告诉我,安徽的师范毕业生都往苏北跑,我说苏北的毕业生和教师往苏南跑,江南的教师也往外流动,到上海到广东。这种新版“孔雀东南飞”并不是显示今天教育的兴旺,而是从另一个侧面揭示基层学校,经济欠发达地区的学校教师的待遇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不然教师们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原来所在的学校?
压在学生头上的大山是分数,这是评价学生的依据。那么压在教师头上的大山也是分数,是升学率。仅用升学率评价基础教育的成果,教师和学生同样被牢笼锁住。
教师当他走进学校,作为教育机关和学校关注他的是应该是教师的具体业务能力,以及如何提高其能力是继续教育乃至终身教育的内容。但是无休无止的教师资格论证是为了什么?特别是缴了费培训就能通过论证折射的不就是在向教师额外收费吗?
压在教师头上的另一座大山就是晋升要有相应级别的论文,于是《中国教师报》是一个什么级别报纸也就成了一个争论的话题,《中国教师报》是中国教师自己的一份报纸,你说它是什么级别?如果都在甄别这些问题,这种争论是不是能促进整个教育的发展?评聘也好,末位淘汰也好,也都成了一条条枷锁束缚教师的发展。
对于受学生欢迎的老师朱淼华因没论文而“下岗”引发新的一轮讨论,这是说明学校对教师的评价体制不科学,现在不仅是评价教师的体制不科学,评价学生的体制也不科学。在这种情况下,老师必然是处于两头受气的境地,教育发展如何向前?
教师的身体健康不容乐观,在这种紧张繁重的工作中也不可能乐观,今天的学生负担沉重,教师也是一个样子。在这种情况下“睁一只眼一闭一只眼”倒是识时务者,谁要买力,谁也必定是一个受害者。
这种教育体制不改,教师和学生都不能解放,教育兴国就没有出路,中国急需的一流人才也无处可觅,因为这种体制并不有利于出人才。
政府必须关注教育的这种困局,必须关注教师的困局,关心学生发展的困局,特别是教师的地位与发展更应该受到关注,社会的尊重中教师也不能只是一句客气话,而是要有实实在在的内容,这样对发展教育实现教育兴国才有更大的促进。
